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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乔斯林眼开开了,心里充满了沮丧,变得有些急燥起来。“为什么?我们为什么不能这样?‘志航’,你告诉我,我们为什么就不能这样?”乔斯林挣扎着想从“孤雁”的身上爬起来,但她却没有力量能够做到,因为她也感到是“孤雁”在用力不让她起来。“‘志航’。是因为燕妮?”乔斯林问得有些伤感,连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。
“不。不是。”“孤雁”的手此时就在乔斯林的身上,不知怎的他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。“乔斯林。你听我说。真的不是的,但至于为什么我不能跟你说。不过我也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一定不是你想的那样,也更不是因为燕妮。”直至说完,“孤雁”才让挣扎着的乔斯林爬起身,立在了旁边。而乔斯林起身后,就往下坐了下去,她没有想再起来,只是任凭海水往她身上打去。
“乔斯林。走吧,我们上岸吧。”
“不。你让我坐。”乔斯林很倔强,凭“孤雁”拉扯,她却不肯动弹。
“乔斯林。”“孤雁”也垂头坐了下来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别管我!”
“乔斯林。”
“‘志航’。我想知道。你就不能跟我说说这是为什么吗?难道我真不值得你喜欢?”
“不。乔斯林。不是的。”这句话勾起了“孤雁”的泪水,自入岛以来与乔斯林层层的往事都历历浮现在目。他抓起了一把海沙,重重地朝前方扔了出去。
乔斯林的情绪还是没有消减,“那是因为什么?又不是因为燕妮,那是因为什么?”
“孤雁”转眼直直地看着乔斯林,她知道乔斯林是真的生气了,因为他相信任何一个女人都受不了自己刚才的举动。
“是因为我自己。”
“你自己,这算是什么理由?”乔斯林只是眼一瞥,就没了下文。
“乔斯林,你让我怎么跟你说。”
“你想怎么说,就怎么说。难道说出自己的心里话还要征求别人的意见吗?”
这话就像把大锤重重地砸在了“孤雁”的身上,也许就是那种本能的反抗让“孤雁”终于吐露了自己的心声。“乔斯林,我是不能够爱上任何人的。”这句话声限很响,直可以把海浪的声音给盖住。
“不能爱上任何人。这是为什么?”乔斯林根本就不相信“孤雁”的话语,负气挣扎地问道。
“不能。这是纪律,铁的纪律。”无奈,“孤雁”把纪律这个词说了出来,把乔斯林听得是木瞪口呆。“乔斯林。我知道你对我好,我也知道你对我的情感。我也是人,我也有心,有感觉,难道我不知道吗?如果换一个时间,换一个地点,我真的会爱上你。但现在我真的不能这么做,真的不能。”这是男人的声音,也是男人解释的声音,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声音,因为从心底里发出的声音足以能涵盖任何的文字
“纪律?”乔斯林听到她想听的声音,语气与精神也变得平和了许多。“‘志航’,那究竟是为什么?你究竟是什么人?你就不能告诉我吗?”
“乔斯林。我真的不能告诉你,至少现在不能告诉你。不过我答应你,如果真到了可以说的时候,我一定会告诉你的。还有,乔斯林。我很感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,真的很感谢你,还有燕妮,还有杰克他们……。但我知道,可能我可能真的要辜负你们了,因为我真的不能爱上任何人。”
“‘志航’?”
“乔斯林,不说这个了,好吗?走吧。晚餐都做好了。”
乔斯林此时也许才真正有些理解了这个男人,她看着“孤雁”脸上的痛苦和真诚,她实在找不出任何一个不相信这个男人的理由,也拿不出任何一个再强迫这个男人的语言。
“嗯。‘志航’。那你得答应我,在你可以说的时候,你一定要告诉我是为了什么?爱与不爱,我都想听到你的真心话。”
“乔斯林,你记住。对于你的好,任何一个男人都没有办法不去爱的,但只是除了我。”“孤雁”说完就独自一人先朝海滩那边走去了。“乔斯林,快点吧,别泡太久了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