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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药神，你说的是什么意思？你也感应到了什么吗？”
凤云染攥紧拳头，真的很不想听这些，但又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。
如果他们那些人，真的伤了伊诺和清雅长老，她这一辈子都跟他们为死敌了！
药神停顿了半晌，才缓缓开口。
“是化尸水的味道。”
化尸水！
不光是凤云染，大白都惊到了。
药神这么说了，那就说明……没跑了！
凤云染扑通一声，脱力的瘫坐在了地上，神情、目光呆滞，发红的眼眶中，隐隐闪烁着沉痛的暗芒。
“不，不会的，她们不会出事的，怎么可以有化尸水？”
“我，闻到了，不会有错，而且很新鲜，是这两天用的。”
药神叹息，一般人身上确实不会有这个，只有黑市才卖。
凤云染彻底无力，垂下眼眸，望向什么都没有的泥土，鼻子酸涩的触动了泪腺。
虽然嘴上说的不可能，心底实际确定了不少。
伊诺和清雅长老都是光明磊落的人，就算真的杀了人，也不可能拖到角落，用化尸水毁尸灭迹。
那就只能是……
“染染，你先别太伤心了，去外面看看商七少和向子煜有没有来了，也许他们找到伊诺和清雅长老了呢？”
大白和药神轮流安慰她。
凤云染突地起身，紧捏着染血的丝帕和断裂的指甲，向小楼外跑去。
对，万一真的有奇迹呢？
商七少和向子煜已经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，两个人都没有找到伊诺和清雅长老，也意识到了一丝不妙。
“你说，会不会真的出事了？”
“云染呢？怎么现在还不出来？她是不是在小楼里……哎呀，我觉得很不放心，清雅长老不在，我们能先进小楼看看吗？”
就在他们准备走进小楼的时候，凤云染跑了出来。
“云染！”
看到她，两少年总算松了口气。
直到看到她微微发红的眼圈后，暗暗悬起了心。
“云染，你怎么了？”
“你们有找到吗？有她们的踪迹吗？”凤云染问道。
“没有，她们没有出过学院，清雅长老住的地方，也没有人。”
商七少和向子煜的回答，无疑给凤云染的猜想加重了一笔。
“小楼里确定没有吗？”
两男刚问出口，凤云染痛苦的捏了捏眉心，平静的语气中夹杂着深深的内疚和伤痛。
“她们出事了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
商七少、向子煜不可置信，其实之前已经有了不详的预感。
凤云染摊开掌心，带血的丝帕和指甲，深深印入了两人的眼中。
两人被怔在原地，瞳孔紧缩，心脏揪成了一团。
“不……”
“确定是伊诺和清雅长老的吗？”
凤云染深吸口气，才让声音没有那么颤抖。
“我发现了化尸水，你们呢？今天看见洛语儿、洛飞翔、祭若风和北辰情了吗？”
“化尸水！”商七少惊骇的瞪大眼睛。
向子煜沉着脸点头，“这四个人我都看到了，刚才还碰到了！”
“那就没错了，其他人都没少，偏偏就伊诺和清雅长老不见了，又有化尸水，这还不够说明什么吗？”
凤云染分析，双目赤红，强忍泪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