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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自己的目光，右手一挥，说道：“学功夫的来右边。”
乔思盈盈一笑，说道：“几位馆主，我刚才忽然有点其他思路，来，左边，我们商量商量。”
两人在这座武馆里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，原本因为何邦维消失的点点浮躁消失在空中，了无痕迹。
……
“朱老，听说是你打的招呼让倪文先走了？”
燕京一座四合院里，一个老者问向另一个鬓角斑白的老人。
朱老挥洒着手里的笔墨，宣纸上一片龙飞凤舞。
“不错，我是说话了。”他大大方方的承认，“倪文，她犯了什么错？我可是知道她的。”
朱老已经是半退隐的状态，但他说出来的话很多人还是会给面子的。
老者点点头，说道：“倪文那丫头确实不错，我倒不是来多管闲事的，就是有人托我来问问你的态度。另外，她是跟谁走的？”
“乔家小子安排的人，我不清楚。问我态度？什么态度？”朱老搁置毛笔，转头不解。
“我听说倪文是跟着一个叫何邦维的人走的？”老者问了这样一个问题。
朱老皱眉：“何邦维是谁？”
“燕京前阵子曾经出了一个案子，这个何邦维的嫌疑很大。城里可是有几家的子弟都死在他手上。”老者叙述了前后因果。
摇了摇头，朱老明白了他的意思，“我不认识这人，也不会包庇。”
老者满意点头：“这就好。”
“瞧着你这意思，还是个厉害人物？怎么和倪文结交的？”朱老这会反而被勾起了好奇心。
“是一把好手，可惜没用在正处。”老者说道，“之前不知所踪，现在应该是能确定位置了。航班飞到俄国对吧？”
朱老没说话，默认了。
“行了，知道你对这事的态度就行了。”老者起身，笑道，“后天我来找你下棋。”
朱老唤人送他出门，想了想乔家小子的哀求，摇了摇头，他不会插手太多的。
……
“组长，有消息传过来，何邦维可能已经潜逃俄国莫斯科。”
“莫斯科？那得从外事部门联络啊。”专案组原本的组长已经调任，现在是由燕京刑侦队的刘队负责，他曾经追查到何邦维逃出燕京灵山的痕迹，但失之交臂、没有抓住。
“拿地图来。”刘队让同事拿来的地图，同时把上面递过来的情报展在一边。
“何邦维应该是回庐州了，但只传递了一封邮件。”刘队分析着情况，“这是我们布控到的，他肯定不止做了这些，密切注意与他有关的人；随后他出现在燕京，紧接着登上了飞往莫斯科的航班。”
“值得注意的是，何邦维具有转换容貌的能力。”
“考虑到他身上的功夫，这种能力大概就是他们江湖里的道道，这点给我们带来了极大的困难。”
“现在先联系俄国警方，看能不能取得协助。”刘队在地图上勾勾画画，“看能不能确认他的位置，然后秘密制服带回来。”
刘队环视了一圈：“或者，直接击毙。”
“是！”
...